“念恩醒了吗?”周逸尘一边换鞋一边问。
“早醒了,在阳台上玩他的积木呢。”
江小满盛了两碗粥,头也没回地说道:“你赶紧去看看,别让他把花盆给扒拉下来。”
“得嘞。”
周逸尘应了一声,也没急着洗手,先往阳台走去。
晨光洒在宽敞的阳台上,小家伙正蹲在地上,手里抓着两块木头,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。
看着儿子那虎头虎脑的样子,周逸尘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在心里默默给未来的计划加了一条。
除了教老婆练功,还得把这小子也抓起来练。
早餐很简单,小米粥,烧饼,江小满自己腌的咸菜丝,还有两个煮鸡蛋。
周逸尘剥着鸡蛋壳,看着江小满一边喝粥,一边翻着桌上的《健康报》。
“昨儿晚上急诊科又忙到后半夜,”江小满咬了一口烧饼,含糊地说,“有个心梗的,还好救回来了。”
周逸尘点点头,把剥好的鸡蛋放到她碗里。
“慢点儿吃,别噎着。”
吃完早饭,周逸尘帮着收拾了碗筷,这才换了衣服准备出门。
江小满送他到门口,替他整了整白大褂的领子。
“今天手术多不多?”
“还好,上午一个腰椎手术,下午是科室例会。”周逸尘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,“晚上我早点回来。”
“行,我炖排骨。”
出了门,骑上自行车,周逸尘沿着熟悉的路线往协和走。
五月的北京,路边的杨树已经绿透了。风里带着点暖意,还有隐隐的槐花香。
他脑子里转着今天手术的细节,又把刚才在公园里想的那一套养生功法的初步方案过了一遍。
数了数这十年,从七五年下乡到现在,零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