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当初在大杂院里做的梦,现在都成真了。”
周逸尘心里一暖。
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。
第二天下午,周逸尘去医学院讲完课回来。
刚进科室走廊,就听见办公室里热热闹闹的。
那个腰疼的大爷,带着一家子人送锦旗来了。
锦旗上写着八个大字:中西合璧,妙手回春。
大爷拉着周逸尘的手,激动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周主任,您是真有本事的人,也是真把咱们老百姓放在心上的人。”
这种口碑,传得比风都快。
没过半个月,门诊楼二层东侧就排起了长队。
有些是冲着协和的牌子来的,更多的是冲着“周一眼”和“中西医结合”的名头来的。
不管是老寒腿、颈椎病,还是术后康复不理想的,都往这儿涌。
忙是真忙,但也真充实。
周逸尘学会了在缝隙里找平衡。
中午吃饭的功夫,跟徐阳聊聊解剖学的新发现。
下班前那十几分钟,跟赵爱国探讨一下经络走向。
他就像个舵手,稳稳地把控着这艘新船的方向。
三月底的一天晚上。
周逸尘处理完最后一个病案,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。
已经快十点了。
他收拾好东西,拎着包走出办公室。
路过大办公室的时候,他脚步顿了一下。
里面的灯还亮着。
透过门缝,他看见徐阳和赵爱国还在那儿对着一张片子比划。
冯老中医也没走,戴着老花镜在旁边翻医书,时不时插上一嘴。
几个人讨论得很投入,谁也没发现站在门口的主任。
那种专注劲儿,透着股子钻研的热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