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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!”江小满用力点头,两人并肩朝着山下走去,说说笑笑,气氛轻松。
山路上,三三两两的社员们扛着工具,背着柴火,汇成一股下山的人流。
周逸尘和江小满走在其中,并不显眼。
但周逸尘那相对清爽的模样,和他肩上那只装着草药而非柴火的麻袋,还是引起了一些有心人的注意。
尤其是那些从其他生产队过来,同样是新下乡不久的知青们。
他们大多累得灰头土脸,汗流浃背,再看看周逸尘,虽然额角也有汗,但明显比他们这些干体力活的要轻松许多。
和周逸尘同一批下乡,如今分在第二生产队的刘建民,忍不住撇了撇嘴,声音不大不小地嘀咕了一句:
“哼,有些人就是命好,仗着会点三脚猫的医术,就能躲懒不干活了。”
他这话虽然没指名道姓,但周围的知青们都下意识地看向了周逸尘。
周逸尘脚步未停,像是没听见一般,依旧和江小满低声说着话。这点小风浪,他还真没放在心上。
江小满却柳眉一竖,刚要发作,和周逸尘分到同一个五队的赵卫国先开口了。
赵卫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看向那刘建民:“刘建民,你这话可就不对了。”
“人家周逸尘同志是凭真本事当的卫生员,给社员们看病采药,那也是正经工作,怎么能叫躲懒呢?”
刘建民一听,顿时不乐意了,梗着脖子反驳道:“什么真本事?不就是看了几本医书吗?”
“咱们都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,就应该老老实实参加集体劳动!”
“他这样不跟大家一起砍柴,算怎么回事?”
“就是!”旁边立刻有几个同样累得够呛的知青附和起来,看向周逸尘的目光充满了嫉妒和不满,“凭什么他能搞特殊?”
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