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惫,眼看外面的天也黑了,干脆就上炕睡觉。
很快,屋里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。
……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周逸尘便从炕上爬了起来。
这一夜,对周逸尘来说,实在是有些一言难尽。
土炕本就窄小,六个人挤在一起,更是连翻个身都费劲。
周逸尘向来有些认床,这硬邦邦的土炕,铺着薄薄的稻草和被褥,硌得他浑身不自在。
旁边赵卫国睡得也不安稳,时不时翻动一下,偶尔还夹杂着几声梦呓。
空气中那股子难以名状的混合气味,更是直往鼻子里钻。
他几乎是一夜没怎么合眼,或者说,睡得极浅,稍有动静就会醒来。
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窗户纸透进一丝微弱的光亮,周逸尘就迫不及待地起床了。
他轻轻地从炕上爬起来,尽量不惊动旁边还在熟睡的赵卫国和其他人。
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脖子和肩膀,周逸尘轻轻吐出一口浊气。
这滋味,可真不好受。
不过,好在这只是暂时的。
他心里盘算着,等今天去队里露一手,让王队长他们见识见识自己的医术,应该就能搬出去住。
到时候就不用再受这份罪了。
……
刚吃过早饭,正当周逸尘想着要不要出门去找王振山的时候,他就来了。
显然,他对周逸尘到底有没有真本事,是相当上心的。
“王队长!”周逸尘打了个招呼。
江小满、赵卫国和林晓月听到动静也围了过来。
“哟,都在呢?吃了没?”王振山大步走了进来,目光在四人脸上一扫而过,最后落在了周逸尘身上。
“刚吃完,王队长您吃了吗?”周逸尘客套了一句。
“我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