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的性子,是典型的手不能提,肩不能扛。
周逸尘穿越过来,睁开眼面对的就是这么一个烂摊子。
原主高中刚刚毕业没多久,城镇里的工作岗位早已饱和,哪有那么多位置等着这些半大的孩子们。
国家政策规定,一家户口,除了厂里可以内部招工解决一个子女的就业,或者可以留一个孩子在身边外,其余的初、高中毕业生,都得响应伟大号召,上山下乡,到广阔天地去大有作为。
他和小妹周小玲,今年都刚从高中毕业。
父亲周建国为了他俩的工作问题,愁得头发都白了好几根。
要知道,现在的下乡,可不像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那会儿,还有一笔可观的安家补助。
现在政策变了,补助没了,下去就是纯粹的“战天斗地”,条件艰苦得很。
半个多月前,街道办的通知就下来了。
他和妹妹周小玲,两个人里,必须得有一个人下乡。
妹妹周小玲生得眉清目秀,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。
这穷乡僻壤的,对一个漂亮的单身女青年来说,潜在的危险实在太多了。
他一个大老爷们,灵魂还是从后世信息大爆炸时代过来的,怎么着也比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更能适应这种艰苦环境。
于是,他主动找到了街道办的李干事,自告奋勇报了名,把留城的机会让给了妹妹。
用他的话说:“我是男孩子,吃点苦怕什么!”
当时可把母亲李秀兰心疼得直掉眼泪,父亲周建国也一个劲儿地唉声叹气,只有妹妹周小玲,抱着他哭得稀里哗啦。
“逸尘,你……你没事啊?”江小满终于缓过一口气,看着周逸尘那平静如常的侧脸,有些难以置信。
这家伙的身体怎么样,她是清楚得很。
这几天又是坐火车,又是坐拖拉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