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现场,园区的道路也有部分起皮现象。”李承解释说。
“那就是老天爷的问题,这场雨按理说早该停了,下了两天两夜,什么路能不坏?”
陈红旗弹了弹烟灰。
他的态度,可谓是将‘怨天尤人’四个大字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怪老天爷连续下大暴雨。
怪那两个年轻人私闯产业园区里练车。
可他却不承认,责任在于他放纵下的偷工减料。
“说这些都于事无补,眼下最重要的问题,是将道路修建起来,以及对道路情况的追责。”
李承说。
这次来找陈红旗,他就是想在这两点上,跟陈红旗达成共识。
因为,无论哪一点,都会触碰到陈红旗的个人利益。
李承既想让陈红旗让步,又不想破坏两个人刚刚建立起来的合作关系,那就只能谈。
“这次道路追责,是想让王旭顶责任,是吧?”陈红旗抬起头,看着李承,平静地问。
在李承来之前,王旭已经给陈红旗打过电话,控诉了李承一番。
所以,在看到李承到来后,陈红旗心里面,是压着怒火的。
“责任总要有一个人出面承担,王旭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而且,这个人毫无责任心和底线,也不适合继续担任他目前的位置。”
李承简短的两句话,将王旭贬低的一文不值。
“他怎么就没有责任心了?”陈红旗反问。
“遇到事件,他的第一想法不是如何解决问题,而是去推卸责任,哪有一份领导者的担当。
他说韩帅指使他,林青县长也默许,到最后,你才他怎么说的?”
李承卖了一个关子,一副气不打一处来的样子,说。
“怎么说的?”陈红旗反问。
“他说,所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