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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一切按照百姓的意愿,以商量的方式去拆迁,只动文。
那么,漫天要价,以及各种各样的钉子户会层出不穷。
全国城市面貌的规划和发展,至少要倒退二十年。
“是呀,他们虽然妥协了,却也一直在上访,市里,省里都跑过,还想去过京城,被县里的信访局截了下来。
到现在为止,柳程村的程姓人,还在县里信访局的重点名单内。”
林青叹了口气,说:“这次梁省长来,他们得知消息,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,难办呐....”
李承沉默,他在思考应对之策。
气氛死寂了一分钟后,林青再次开口:“怕是有些人也想借着这个机会,绊倒陈县长,甚至牵扯到咱们管委会来。”
“你说的有些人,是指谁?”李承反问。
他在猜测,难道县里还得罪了哪些角色,想借刀杀人?
“崔常务呗,他对你和陈县长的关系,很不满呢。”林青说。
说他呀。”
闻言,李承松了一口气,摆了摆手:“他不会。”
崔学文再蠢,也不会将县里的内部斗争,上升到那种程度。
那样,整个风林县都要钉在一颗耻辱柱上。
而他崔学文,作为县委常委的一员,也深度参与了迁坟的事情,若是省里追责下来,他也逃不掉。
鱼死网破的结果,不是崔学文想要看到的。
在全县的利益上,大家荣辱与共,是一个共同体,崔学文不会拿自己的仕途做这种蠢事。
“李主任,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?”林青又想了一会儿,她没有什么头绪:“除了加强监管,我是想不到了。
监管一两个人容易,但监管半个村子,这个难度太大了。”
“嗯,监管是行不通的。”李承点燃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