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,崔学文也不可能让他这么安稳的坐在这里吃串喝酒。
但是,他忌惮市纪委。
县纪委没有调查他的权力,市纪委就不一样了。
虽说,他在市里有些人脉,可一旦李承干涉进来,他不敢想后果。
陈红旗自认为,他布局好了一切,涉及利益的,也做足了法律层面的切割。
可毕竟,李承有省部级领导的背景。
“李县长,你跑过来跟我讲这些,说说你的想法?”
陈红旗相信李承说的,他对崔学文本就有偏见。
尤其是这次不记名投票,他更加认为,崔学文在蠢蠢欲动。
但他也清楚。
李承不是什么善类,不可能好心好意的来提醒他,这背后一定有目的。
“陈县长,从我来风林县之后,咱哥俩虽然有很多分歧,但也没有太大的矛盾。
至少,你和我,都在为县里的发展做贡献,你说对吧?”
李承奉承了他一句,这是在给陈红旗戴高帽。
戴上这个高帽,他就不好摘了。
但这个高帽,他又不能不戴,不戴就是与县里发展背道而驰,就是他的个人主义。
红旗认可李承的说法。
“用教员的话说,我们根本利益一致,属于内部矛盾,要以沟通的方式解决问题。
而我们的矛盾,无非就两点,第一点,是针对旗胜偷工减料,是该就地整改,还是为了工期赶进度。
在这一点上,我选择遵循民主的方式,也认可了陈县长的决策。
而第二点,就是在恒达电镀厂上。”
李承弹了弹烟灰,笑眯眯看着陈红旗:“解决这两点,就是内部矛盾的妥善解决,不至于上升到敌我矛盾。”
李承是笑,笑容中却带着刀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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