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李承跟他关系不好,这么晚给他电话,不可能是叙旧。
那就只有一种可能,李承分管的产业园区发生了什么突发事件,需要他这位县长做决策。
“没什么大事,想着来风林县这么久了,也没跟陈县长促膝长谈过,想跟你聊聊天。”
李承在沙发坐下,将双腿搭在茶几上,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靠着。
“啊?”
李承这番话让陈红旗颇感意外,他不知道李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:“李县长怎么有雅兴跟我聊天,晚上喝酒了?”
“喝了点,没喝多,陈县长晚上没喝吗?”李承笑呵呵的反问。
“刚从市里回到家,累都累死了,我可没有李县长的雅兴。”
陈红旗把自己说得很勤奋一样,好像他的忙碌,是在为县里发展奔波。
还顺势挖苦了李承一句,那话的意思,仿佛在说李承很清闲。
“没喝的话,我请陈县长吃点夜宵,怎么样?”李承邀请道。
“不喝了,困了,改天吧,有什么话电话里聊聊就好。”陈红旗慵懒地说。
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李承身上,也不觉得,他跟李承之间有什么好谈的。
他能向李承让步,一方面,李承作为管委会主任,手里有权,能合理合规的卡旗胜建筑的资金审批。
另一方面,洪明德不建议他与李承继续结怨,市里的领导也反对。
综合因素考虑下,他暂时妥协了。
这并不代表他需要去奉承。
李承给他带来的影响,触犯了他的权威性,他始终耿耿于怀。
“没什么,只是今天和常务去了洪老书记家里做客,聊到了你,既然陈县长困了,那你早点睡,我不打扰了。”
李承抛出了一个钩子,便准备挂断电话:“我挂了。”
他在欲擒故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