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信?”
“石头的信?”李广袤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,看到荞花后才道:“石头来信了?哪呢?”
楚浔刚要出声,李广袤看到他,一拍脑门:“看我这记性,莫管石头还是榔头了,快跟我走!”
见他这么着急,楚浔不禁疑惑问道:“何事这么着急?”
“当然是大喜事!”李广袤哈哈大笑,冲张安秀道:“安秀妹子,你家男人这下可发大了!快跟着来吧,不然有你后悔的!”
众人都被他勾起好奇心,什么事情能让李广袤如此高兴,甚至连石头来信都顾不上多问。
“嘿嘿,就不告诉你们!”李广袤自得的道。
可又憋不住,没等齐二毛几人追问,就对楚浔笑哈哈的道:“县太爷郑大人要来给你送牌匾呢,听说是丰谷城知府大人亲自提笔的墨宝。”
齐二毛几人一听,纷纷发出惊呼声。
知府大人!?
在寻常百姓眼里,县太爷已经是不多见的大官了。
丰谷城他们知道,知府也听说过,可谁见过?
更别说知府大人亲自提笔,让人给你送来牌匾。
这是多大的荣耀!
祖坟冒青烟,都得冒出八百里开外才行!
齐二毛等人总算明白,李广袤为何对石头来信无动于衷了。
伍长再大,能大的过县太爷,能赶得上知府吗?
“我爹已经先去村口迎接了,让我抓紧把你喊去。虽说你和郑大人认识,但父母官当面,也不可怠慢。”李广袤道。
楚浔自然明白这个道理,跟郑修文再熟,也只是私下的关系。
明面上,你得给足了面子。
越是熟人,越应该如此。
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何况人家是来贺喜的。
李广袤这嗓门,跟破锣似的,一边走一边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