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还是气血,都处于最巅峰。
仍有机会晋升二品,到时候活过百年也不在话下。
这使得宋靖岷在振威武馆的声望越来越高,行事也愈发嚣张跋扈。
他开口,其他人都不敢反驳。
曹元徽眉头微动,对宋靖岷此言心有不快,却未表现出来。
只道:“此次不奉县令,恐事后会有些许麻烦。我意拿出些银两,分发各镇,你们意下如何?”
这种事,自然是为了堵住别人的嘴,也好安抚县衙。
免得人说振威武馆只顾着赚银子,丝毫不顾百姓死活。
年纪大的人,对名声的看重,多过其它。
其他弟子,包括曹元徽的小儿子曹梦准,都纷纷点头同意。
一人拿个几十两,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问题。
然而宋靖岷瞥了眼曹元徽,眼里的轻视之色一闪而逝。
师父终究是老了,气血不足,胆子也小了。
武馆本就不是县衙私兵,何来奉不奉县令。
连这点小事都要掏银子,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死?
但他没有当面反驳,和其他人一样答应拿出银子。
曹元徽见状,这才松了口气,他还真怕小徒弟在这种时候跳出来反呛,到时候可不好收场。
冲着宋靖岷微笑示意,表现出内心的舒适。
宋靖岷表面上乐呵呵的,实则出了武馆大门,就哼出声来。
随他而来的二儿子宋远山问道:“爹,咱们家真要拿几十两给那些贱民?师公未免也太好心了,非亲非故的,管那些人作甚。”
宋靖岷边走边道:“他是怕县令事后找茬,却忘了自己姓曹,平白堕了武馆威名。年纪越大,胆子越小,令人看不起。”
宋远山嘿一声,道:“那就等您晋升二品,咱家自立门户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