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晶莹水草碰触到了刘三喜的伤口,立刻带来清凉温润感,使得痛楚快速消散。
刘三喜心里又惊又喜,连忙磕头谢恩。
待老龟爬回松柳河,河水再被搅动的波浪汹涌。
仍跪在庙前的刘三喜,眼里哪还有痛苦,只有兴奋。
“松柳河果然有水神!龟仙,蛇仙为其护法!”
“水神驾驭的也不是一条大蛇,而是两条!”
“先前的神像,雕错了!”
同样的事情,不仅仅发生在松柳水神庙。
包括周边村镇,也都遭到流民冲击。
本来只有几人吵闹,然后发展到几十人,最后一发不可收拾。
他们肆无忌惮的抢夺食物,银两,比土匪还要土匪。
人性的恶一旦显露出来,便再也遏制不住。
甚至流民们不觉得自己有错,错的是把他们从老家逼走的大人物。
若非遭了难,他们怎会沦落至此。
即便占山为王,落草为寇,也是这世道逼着他们这样做。
甚至有竭力抵抗的镇上居民,被活生生打死。
平水镇,张三春手里握紧木棍,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。
街上到处都是吵架,打斗声响。
大多数人都关门闭窗,不敢露面。
谁敢出去,必定遭到流民勒索,甚至闯入宅中行劫。
短短几日,竟真如楚浔说的那样,闹出了大动静。
幸亏他前几日就关店了,听说隔壁几间硬撑着不关,被抢了不少银两和货物,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。
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张三春回过头,见到样貌清秀的少年提棍走来,连忙道:“欢儿快回去,你怎出来了!”
他让妻儿躲在屋里,自己独自守着门。
可欢儿哪里愿意让老爹独自面对危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