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熟悉的佃户,更是一口一个东家,热络的喊着,还把自家珍藏的腊肉切了一块,说什么都得让楚浔带回去。
“早些年收成还不好的时候,全靠东家容忍我们晚两年交租,一家子这才得以果腹。如今日子好起来了,这点谢礼算什么。”
楚浔也不推辞,收了礼,转手便递去几钱银子当回赠。
等他拎着钱袋子往镇上走,佃户们聚集在一块,七嘴八舌的说着。
“还是咱们东家心善,收了礼还给银子,放在别家,想都别想!”
“谁说不是呢,平水镇其它几块地方的佃户,谁不想来给咱们东家种地?做梦都想!”
“还好当年咱们来的是地方,碰上东家这样的好人,真是松柳水神保佑。”
瘦高佃户洋洋得意:“你们这算什么,东家可是知道我家小子叫阿樵的!”
和老爹一样瘦瘦的阿樵,今年已经十一岁。
样貌虽普通,双目却比寻常佃户家的孩子灵动些。
或是当年听了楚浔说,读万卷书,如行万里路。
他便经常跑去县里公办偷听,来回数十里。
被夫子发现后打了几次,依然不改。
那位发如白霜,老态龙钟的夫子见他爱学,不知是同情还是怎么的,渐渐的也就不再过问。
只是不能靠的太近,否则手心还是要挨板子的。
站在瘦高佃户身旁的阿樵,跟着昂头:“庙会的时候,楚老爷给我买过糖葫芦!可甜可甜了!”
这事他可炫耀好多年了,周围人几乎都听过。
如今再听,还是觉得羡慕。
能吃上楚老爷买的糖葫芦,可不是谁都有这福分的。
来到镇上的楚浔,受到的欢迎更高于田间。
镇上总共百十间商铺,有接近两成都在楚浔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