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楚浔十九岁垦荒三十亩,博得乡饮宾之名。
而他李长安十六岁的时候,就要当官老爷!
三年后的今日,他要成为松果村最风光的那个人!
县太爷亲自登门贺喜,这是十里八乡都是少见的大事。
李守田带着村中老少,早已等候多时。
看到楚浔的时候,他笑的比谁都开心。
虽说这份荣誉不是自家的,却是自己村的,而他是村长!
李守田扭头对身侧的妻子薛慧兰道:“我就说阿浔这孩子能有大出息,张石根也是个人精,当年偷偷把他闺女塞了过去,也算没白死。”
薛慧兰白了一眼,道:“咋说话呢你这是!”
李守田自知这话确实有些不妥,干笑一声,又道:“说起来,以后再见楚浔,怕要喊一声楚老爷喽。”
这话当然是开玩笑,村里最重的是辈分。
即便楚浔进位介宾,在李守田面前也得尊老,古往今来,皆是这个规矩。
对楚浔,李守田就像看自家孩子一样。
孩子越有出息,自然越高兴。
薛慧兰在旁边却悄悄抹起眼泪,大红酒糟鼻愈发明显的李广袤连忙拉了她一下:“娘,你这是干啥?”
薛慧兰哽咽道:“阿浔这般不容易,如今终于有了出息。若你巧姨还在,该有多好。”
她所说的巧姨,便是楚浔原身的娘亲。
本是邻县嫁过来的,并无正式的名字。
年幼时高烧,烧坏了脑子,十七八仍和六七岁孩童差不多的性子。
又因是个女孩,爹娘早早将她抛弃在荒郊野外,万幸得一对砍柴夫妇救了回去,才得以长大。
虽是如此,却意外的擅长针线活,得名巧娘。
可惜的是,楚家夫妇或是命中多灾,兵荒马乱中遇上了马匪入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