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举。
然而进了县衙的私塾,便可由县太爷举荐参加童试,跳过了这个限制。
也算是朝廷给地方官的一点小特权,方便其拉拢人心。
楚浔若能升为介宾,好处众多,自然算是好消息。
只是张安秀怀里揣着小药瓶,心虚的很,道:“那你们先吃着,我去柴房再给你们弄些下酒菜。”
“不用了不用了,已经够多。”李广袤站起来喊着,张安秀却像没听到一样,匆匆进了柴房。
楚浔笑道:“不用管,我们先吃。”
进了柴房的张安秀,拿起菜刀,想切点什么,又心不在焉的。
最后还是没忍住,掏出小药瓶,倒了颗灰不溜秋,像泥疙瘩一样的药丸,皱着眉头,咬着牙。
最后还是一狠心,抬手放进嘴里。
没什么味,感觉就跟吃土差不多,让她忍不住想着:“该不会真是泥巴搓出来的吧?”
吃饱喝足,李守田满脸红光,醉醺醺的搂着楚浔脖子:“咱村里的后生,我就看你最顺眼!将来这村长的位子,你可得接着,谁要都不给,听着没?”
李广袤喝的有点大舌头:“爹,那我呢?”
“你?”李守田抹了把脸:“你就跟着阿浔,学上一星半点,咱家几代人都吃不了亏。”
李广袤呵呵笑着,也过来抱着楚浔的胳膊:“以后你就是我亲大哥!来,跟哥再喝一碗!”
父子俩都醉的不行了,却还是互相搀扶不让人送。
没走多远,李守田就哇的一声吐的昏天暗地。
张安秀有些担心的问道:“村长没事吧?又不是年轻小伙子了,还喝那么多。”
从张石根把她托付给楚浔,已经过去十几年。
李守田从一个中年人,长成了老头,确实没以前那么精神了。
“听说李二蛋去参加乡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