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越显得勉强。
楚浔知道她为何如此,轻拍着妻子手背以示安慰。
张安秀抬头看他,心中忧虑,难以放下。
丈夫地位高了起来,自己却始终未能给他生个一儿半女,这事始终是堵在她心里的疙瘩。
这时候,楚浔再次拍拍她的手背,指着前方道:“看,欢儿在那。”
张安秀顺着他手指方向望去,只见扎着冲天辫,样貌清秀的男娃,正提着小巧篮筐,在兜售炒货。
“瓜子,花生,米花团。八文钱半斤,十五文一斤哎,都来看看嘞!”
他的声音洪亮,丝毫没有因庙会人多而怯场。
有人冲他指指点点偷笑,这孩子非但不避,还冲对方喊:“买点呗?我爹炒的,整个漳南县最好吃的炒货!”
那么多人来庙会做生意,张三春又岂会不来。
早在庙会还没这么多人的时候,楚浔就让他带着炒货来混脸熟了。
如今每年三天庙会赚的银子,不亚于镇上一个月的。
楚浔拉着张安秀走过去,到了跟前,笑着问道:“我若只想买半斤,又觉得八文钱亏了怎么办?”
“姑父,姑姑!”欢儿见了他们俩,高兴不已。
听见楚浔问,他眼珠子一转,嬉笑道:“这好办,我帮您找个也只想要半斤的,两人合买,收你们俩十五文。”
楚浔又问道:“若实在找不到合买的人呢?”
欢儿道:“那您给八文钱,我送您一块米花团。又香又甜,好吃的很。”
楚浔再问道:“若人人都想八文钱多要一块米花团,你岂不是要亏了?”
欢儿终究还是个孩子,一时间被问住了,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。
张安秀见状,便过去揽住欢儿肩膀:“为难自己侄子干嘛,欢儿乖,你爹呢?”
“爹在庙门口卖货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