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面对找上门的楚浔,王二赖丝毫不惧,吊儿郎当的抖着腿,斜着眼。
“听说东家良田百亩,光铺子就有八间,一年大几百两银子进口袋。我们仨兄弟也不为难你,先一人给个十两八两的垫垫肚子如何?”
“只要银子给够,区区几亩地,我们兄弟三人保证给您伺候的板板正正。”
楚浔听的怒极反笑,敢情不要银子给你地种,还得承你的情,给点银子当零花钱?
哪来的道理?
“为何要给你们银子?”
王二赖嬉皮笑脸道:“朝廷的规矩,谁家的田地种不出粮食,就得收荒芜税。连续五年,官府就能把地收回去。”
“我可打听过了,县太爷定的规矩,这些地最少租给我们六年不得收回。”
“你是想拿十两八两银子消灾免祸呢,还是想罚个五年荒芜税,然后再被官府收回田契,血本无归呢?”
旁边刘三和孙老油,跟着附和道:“东家又不缺这点银子,就算跟我们过不去,也不能跟自己过不去啊。”
“都是平头老百姓,今日拉我们一把,来年说不准就换成我们拉你一把了。”
他们互相帮衬着,说的好像楚浔不掏银子,就是铁石心肠,自讨苦吃。
楚浔平日里虽不与人计较,但那都是村里人,欠了人家恩情。
可这几个泼皮无赖,他可没那么好说话。
“所以我若不给银子,你们就六年不种地?不怕把自己饿死?”楚浔问道。
“那就不劳东家费心了,哥几个自认还是有点手段的。”王二赖呵呵笑着。
楚浔面色微冷,道:“我的银子可以拿去喂狗,但绝对不会喂给白眼狼。八九亩地,哪怕加上荒芜税,也不过百十两银子,还亏的起。”
“这地你们种也好,不种也罢,此事我自会告知县太爷,你们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