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这些难民,无异于杯水车薪。
新上任的县太爷,是今年的新科榜眼,很有一番抱负。
他于一个月前,把十里八乡的乡饮宾,村长都给聚集到一块,开了宴席。
也没什么好菜,一碗豆腐,一碗咸菜,半碗清粥。
这位名叫唐世钧的年轻县太爷,以清粥代酒,郎朗出声。
“漳南县如今百废待兴,不得不依仗诸君辛劳。各自村落,应以村长,乡饮宾为首,维持好生计。”
“此外,平水镇充公资产诸多,本官已请奏户部,将这些资产拿出售卖,再收归国库。”
“但始终无人问津,还请诸君慷慨解囊,以报国恩!”
话说的好听,实际上就是要人掏银子,把林家充公的资产买下来。
田地倒还好些,可以租给佃户。
房子却是死的,朝廷拿去也是无用,得换成银子才行。
不过为了激发众人积极性,唐世钧还是给了些好处。
买房舍和铺子,十两银子可换来买一亩良田的资格,上不封顶。
唯一的条件,是新买的地必须交给佃户租种,且最少六年不得收回。
虽然唐世钧没有把话挑明,但众人谁敢不给新县太爷几分薄面呢。
万一惹怒了,到时候给你来个新官上任三把火,可是吃不了兜着走。
何况买了铺子就能买良田,倒也不算太亏。
民以食为天,只要手里有田地,迟早能赚回来。
楚浔今日,就是和李守田一块寻摸些铺子买下。
难民身上散发着酸臭发霉的味道,熏的人眼睛都疼。
李守田不禁捂着鼻子,道:“县太爷为何没有将他们驱赶走?”
古往今来,每一个当官的,最怕的就是流民聚集。
一个弄不好,便会引发暴动,吃力不讨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