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”
屋檐上,传来嘎嘎叫声。
李守田抬头看去,只见数十只乌鸦蹲在屋檐上,正歪着脑袋瞅他。
这位已经年过五十的村长,顿时觉得心头一跳,想起大哥李田间的两个儿子,好像就是被乌鸦啄伤的。
“你这院子,咋每天都来这么多乌鸦?”李守田不解,又低声道:“都说乌鸦不吉利,它们到哪,灾祸到哪,可得当心点。”
他的话并非诅咒,而是关心。
楚浔没有在意,只笑道:“依我看,不如说乌鸦是福鸟。它看到了危险,才想提醒人,却被误会带来了灾祸。”
李守田听的愣了下,仔细琢磨着,还不等开口。
十几只乌鸦忽然扑腾着翅膀下来,抓起他的锄头,直接丢出院外。
李守田吓了一跳,慌忙去捡。
张安秀端着大碗茶回来,见此情景,便冲李守田喊道:“这些乌鸦可不乐意听人说它们坏话,你若再说,小心也被啄一脑袋包。”
李守田提着锄头,讪笑着回来。
瞥了眼回到屋檐上,如没事般啄着羽毛的乌鸦们,想骂两句。
但想起先前见到李田间俩儿子的惨样,又给咽了回去。
从张安秀手里接过茶碗,一鼓作气喝了个精光。
抹了把嘴,李守田也不在意刚才被乌鸦叼走锄头的糗事,笑呵呵问道:“安秀,你哥都有娃娃了,你呢,不想着给你们老张家再多续些香火?”
这话说安秀的,也是说楚浔的。
安秀没有吭声,只偷偷看着楚浔。
楚浔则起身提了茶壶来,给李守田又倒了一杯茶。
没说话,又像说过了。
李守田端起茶碗,吹着碗沿,开始小口小口的咽着。
过了片刻,一碗茶水喝的干干净净。
他起身提着锄头,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