昂贵。
楚浔鼓捣出的护手霜,就方便许多。
材料好找,成本也低。
若能做出来,到时候不但可以自用,还能拿去售卖。
说着,林巧曦递来一块用布巾包裹的块状物。
楚浔接过来打开,果然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用指甲挖了一小块仔细查看后,楚浔道:“或是猪油沾了水汽,或花瓣没有完全晒干,遇水变质,才生出怪味。”
林巧曦呀了一声,露出恍然之色:“许是那盆放在屋角,太过潮湿。小叔不是说过,看不见的水汽会随温度向上升腾吗?”
按照朝廷律令,不许民间随意教学。
但科学,不在这个范畴内。
所以楚浔偶尔会以科学讲解的方式,传播点基础知识。
“若放在屋外架子上,会不会好些?”林巧曦问道。
“只要不被人偷拿,被老鼠偷吃,自然好些。”楚浔道。
林巧曦点点头,道:“以前听闻真正的大户人家,每日白豆屑一斗,加上麸香、青木香、甘松香、白檀香、麝香,鸡舌香,数十种捣筛,和之用以洗手面,名为澡豆,可令肌肤白净悦泽。”
“忒是麻烦,这护手霜虽比不上那般珍贵,却更适合平民百姓。真若能四处售卖,必定红火。”
楚浔笑着道:“待来年咱们两家合开个店,做些炒货,棉花糖什么的,配上这护手霜,应能赚来些许银两。”
林巧曦听的微微低头,她自然是心动的。
只是平水镇上的林某人,不许她去。
而且铺子那么贵,哪里买的起。
断恩数年,林巧曦并未后悔。
张三春对她很好,好到村里其他妇人都经常拿来做比较,把自家男人骂的狗血淋头。
“瞧瞧人家三春,啥事都不让媳妇干,你倒好!给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