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李家,但无论李田间还是李守田,手里也不过二十亩左右。
哪怕加上这次新开荒的几亩,也比不过楚浔。
张安秀说着,忽然想起村民们调笑她的话。
“还没嫁呢,就知道护着自家男人了。以后生个大胖娃娃,那还了得?”
今年已经满了十八的张安秀,在村里已经算大龄女子了。
别家的在她这个年纪,都该扯开衣襟奶孩子了。
张安秀偷偷瞅着楚浔,只觉得耳尖微微发烫。
“浔哥到底娶不娶我?”
她想问,又不好意思问。
这时候,屋外传来哗啦啦的声音,房门被推开。
只见张三春浑身湿漉漉的走进来,张安秀顾不上再去想自己的事,连忙起身迎上前去。
“哥,你咋这个时候回来了,快擦擦。”
接过妹妹递来的麻布,张三春胡乱抹了把脸,憨笑道:“知道阿浔明日要遭勘田吏查验,所以回来看看还要不要做什么。”
外面大雨倾盆,村里人都躲在家里关门闭窗,也有倒霉的要淋着雨去修屋顶,否则家里都要被淹了。
楚浔道:“查验应当顺利,大哥不回来也没什么。”
张三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,欲言又止。
楚浔虽然看出来了,但对方不说,他也不好多问。
但凡不好开口的问题,一定是容易让人难堪的。
来到桌前坐下,张安秀又多盛了一碗饭来。
知道大哥饭量大,所以特意压了又压,紧实的像块石头。
“今天跟浔哥学的猪肉炖粉条,快尝尝好不好吃!”张安秀催促道。
手里不太缺银子,楚浔对自己的生活品质也有了一定要求。
把记忆里那些好吃的,悄悄掏了一小部分出来。
这种家常便饭的猪肉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