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浔听的心中一动,对别人来说,开垦荒地很麻烦,摆明出力不讨好的活。
但对他来说,却轻松的很。
控土术一出,地里埋的石头什么的,自己就乖乖跑出来了。
改土,施肥,平整,那更不在话下。
一年不说多,几十亩地还是能搞出来的。
功德碑这种东西,说白了就是村里自己弄的资历排名。
但县衙给的“乡饮宾”,却是个好东西。
光是少缴税粮,每年就能省下不少。
楚浔现在还年轻,将来更能活的很长久。
一年两年省下的税粮不算多,可几十年算下来,就不少了。
唯一需要考虑的,就是不能做的太夸张,免得让人发现自己的秘密。
略微思索后,楚浔道:“若能买来耕牛,我最少能开荒三十亩以上。”
李守田听的眼睛一亮:“当真?别说没告诉你,到时候完不成,少一亩地可是要罚最少二十文的!”
张安秀急忙提醒道:“浔哥,你可想清楚。哪怕有耕牛,那可是开荒,不是翻耕,哪这么容易。”
楚浔冲她笑了笑,道:“天道酬勤,没什么不行的。说不定咱们运气好,到时候开荒没那么麻烦呢。”
张安秀还想说什么,李守田已经站起来,拉着楚浔的手:“那咱们就说定了,你家先摊牌三十亩!耕牛的事,我这就去县城给你找!”
说罢,不等楚浔开口,李守田已经一溜烟跑没影了,生怕他反悔。
急的张安秀有点上火:“浔哥,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!村里其他人知道,怕要睡觉都得笑醒!”
楚浔一个人摊了三十亩,其他家满打满算,最多一家也就一亩多点,能不高兴吗。
相比张安秀的着急,楚浔却老神自在。
三十亩别人看着多,他还觉得少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