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把你当自己人,比谁撒尿尿的高,都会特意拉你一块比。
看着楚浔背着竹筐离去,宽脸汉子对一旁扎草鞋的妇人道:“你说阿浔从小也没个爹娘,咋长大了这么懂事,又稳重。”
妇人抬头道:“可惜咱家老大嫁的早,不然让阿浔给咱家当女婿就好了。”
宽脸汉子咂吧咂吧嘴:“再生一个,来得及不?”
经过一户农舍窗前,咯吱咯吱的摇床声传入耳中。
妇人低呼,男人低吼。
白日宣淫,地里用光了的劲头,在这里似乎又恢复了。
这是李二茂家,早些年可不一般。
老父亲带着几个儿子,都是打过仗的,最高做过伍长。
可惜的是,没能撑到最后,只剩下李二茂这根独苗。
分地的时候,官衙给他们家多分了几亩,以抚慰一家子在天之灵。
那几年,李二茂可傲气的很。
然而娶妻数年,都没个孩子。
两口子整日听村里人笑话,急的要死。
也不知从哪找人弄了个偏方,说什么白天吃药白天要,大胖儿子来的妙!
这不,每天忙完农活,李二茂回来也没空歇着。
连续两三个月了,除了瘦几斤,倒也看不出别的,端是副好身体!
楚浔低着头,快步走过去。
虽非圣人,却还是遵循着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的原则。
很快,他来到一处小院前。
树枝和竹片混杂着编出的简陋栅栏,把一间黄泥茅草屋围在中间。
高悬的烈阳,将茅草屋的影子照映在地上,又矮又小。
提起几块破木板钉成的“栅栏门”,楚浔步入其中。
来到两扇歪斜的老旧门板前,他没有进屋,而是蹲了下来,看着墙角生出的那株小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