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或者集团军司令部,再跟今天早上那样,组织一批侦察机,并且印刷一批新的传单,内容就是‘布列颠尼亚人把艾伯特一世接走了,你们这些留守奥斯坦德的比军将士已经被抛弃了!还为那些卑鄙的国王卖什么命呢!’
现在比军的士气就已经低落到了‘拒绝进攻,只是不愿立刻投降’的地步,如果再推一把,说不定他们就直接投降了!那可是大功一件!”
比利金人的士气,本来就处在彻底崩溃的最后临门一脚状态了。这时候如果给一点火星子,完全是有可能彻底引爆的!
“只要成功,就意味着有可能直接全歼比利金陆军?”想明白此举可能的收益后,上校也终于热血沸腾,决定全力支持鲁路修的计划。
他现在只担心如何说服上司。
但鲁路修的下一句话,也很快打消了他的最后疑虑:“长官!您还担心证据不足无法说服师长?我觉得完全不用担心!我们本来就是为了打击敌人的士气,哪怕造谣都行!难道造谣还要讲证据不成?
如果我猜错了,艾伯特国王肯定会露脸安抚比军,那样我们至少可以知道国王没跑。而且我们自己也不会有损失,最多就是谣言倒逼出了真相。
而如果他不能露脸辟谣,那就证明我们没有造谣,到时候比军的军心就彻底崩了!”
“嘶——”李斯特上校和团部办公室里的全部军官,都被鲁路修这番话说得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这年轻人的脑子究竟怎么长的?
为什么能把“老子本来就是造谣的、还要什么证据”这种话,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?
有那么一瞬间,上校脑中甚至闪过一个念头:就你的信用,还好意思说对面的沃顿大臣“不择手段”?
他们又哪里知道,论玩阴的……呵呵,鲁路修前世可是从一个造谣和辟谣高强度对抗的世界洗礼过来的。
“好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