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揽星抽回手指,重新给自己剥了一颗。
她用舌尖将糖果推来推去,忽然叫了声梁泉,“梁叔,你在紧张什么?”
梁泉受惊似的,赶紧低下头去。
那样子不止是心虚,更像是愧疚。
夜揽星彻底看不懂了。
郁沉舟却看懂了梁泉的心思,他告诉夜揽星:“他在心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郁沉舟一派悠闲地说:“像我这种危险品,就算老头子愿意放我回归社会,官方也是不放心的。梁泉就是他们安插在我身边的一把刀。”
“一旦我情绪失控犯下杀孽,梁泉拥有直接处死我的权利。”
去年初,闻大师认为郁沉舟病情恢复得很好,可以回归社会了。
郁沉舟是个危险品,他是不被准许离开神息山的。
在闻大师据理力争之下,官方最终批准郁沉舟下山,但要求郁沉舟必须全天候接受专员的监督。
毕竟他是破坏性极大的危险品,他们需要对百姓的生命安全负责。
梁泉就是官方派来监督郁沉舟的专员。
夜揽星没想到梁泉跟郁沉舟是这种关系,不由高看他一眼。
怪不得梁泉会露出一脸心虚愧疚的表情,原来他根本就不是郁沉舟的保镖,而是悬在郁沉舟头顶的铡刀。
梁泉知道夜揽星在看他。
明明他没错,但就是有种不敢抬头的心虚感。
将夜揽星跟梁泉的互动看在眼里,郁沉舟嘴角翘了起来,“星星,你也觉得我很可怜对不对?”
郁沉舟忽然朝夜揽星伸出右手,摊开掌心,像个讨糖果的小孩,“可怜我的话,可以把你的陈皮糖都给我,就当是安慰我的甜头。”
夜揽星不仅没有给他安慰的糖果,反倒无比严肃地说:“我觉得这样的安排很妥当,像你这种危险品,就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