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块腕表搁在桌面上。
正是郁沉舟掉落在乡下的那块昂贵手表。
“怎么给我带过来了?”郁沉舟表情有些遗憾,“还准备明天继续用这个借口找你见面的。”
但夜揽星将表还了回来,这个借口就没用了。
郁沉舟很快又恢复了好心情,他摘掉手腕上那只同样造价不菲的腕表,随手往桌上一丢,随后将空荡荡的手腕伸到夜揽星的面前。
“星星,你帮我戴。”他态度理所当然,好像他们是感情甜蜜的真情侣。
夜揽星嫌他事儿多,“多大个人了,自己戴。”
郁沉舟:“我喜欢你帮我戴。”
他张口闭口都是喜欢,夜揽星听得一脸麻木。
“矫情。”最终夜揽星还是帮他戴上了手表。
这时,老周端着两碗馄饨走了过来,打断了夜揽星跟郁沉舟的谈话,“揽星丫头,馄饨煮好咯,和你的朋友尝尝看。”
“多谢周爷爷。”
两碗馄饨分量差不多,夜揽星将其中一碗推到郁沉舟面前,“尝尝,周爷爷煮的馄饨很不错的,连我爷爷都说好。”
郁沉舟吃过杜浔做的饭菜,清楚杜浔的手艺有多棒。
听说老周的馄饨手艺得到过杜浔的夸奖,郁沉舟这才拿起汤匙尝了尝,评价道:“味道还行,比老头子煮的东西好吃多了,但没有你外公做的好吃。”
闻大师是个厨房废物,不管什么食材都能被他炖成倒胃口的猪食。拜他所赐,郁沉舟对这世界上的食物都敬而远之了。
夜揽星听得好笑,“我外公下周会过来,等他病好了,可以让他做给你吃。”
“外公生了什么病?”郁沉舟这声外公叫得特别顺,仿佛他们已经拜了天地做了真夫妻。
夜揽星想过纠正他,又觉得犯不着跟一个神经病较真,便随他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