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直觉郁沉舟说的不是什么好话,聪明的保持缄默。
果然又听见郁沉舟说:“这陆家有点意思,连个看家护院的都这么能说会道,想必主人更是油嘴滑舌的一把好手。”
他三言几语,讽刺得李管家一张脸青黑,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,“郁先生,您说的这些话,我听不懂。”
听不懂?
郁沉舟嗤一声,“我没弄错的话,你口中那个因意外去世的保镖,应该是15年前在成安银行绑架案中,为救陆总及银行8名工作人员而壮烈牺牲,死后被评为烈士的夜渊先生吧。”
“烈士的女儿,竟然被送到乡下生活...”
郁沉舟摇着头叹息:“人心不古啊。”
李管家暗自吃惊,没想到郁沉舟还记得这些尘封旧事。
一时间,他是敢怒不敢言。
郁沉舟伸手指了指天,笑得高深莫测,“以后打雷的时候,记得提醒陆家人躲在屋子里,小心被雷劈死了。”
“你知道的,老天爷最喜欢收狼心狗肺的畜生。”
李管家:“...”
果然是个神经病!
好在郁沉舟没再刁难他,直接越过李管家,阔步走进了陆家别墅。
瞧见餐厅里其乐融融的两家人,郁沉舟笑了笑,眼下的绯红小痣都变得生动妖冶起来。
“好热闹啊,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。”
郁沉舟单手插兜走进餐厅。
寒潭黑眸扫过在场所有人,随后拉开一张空餐椅,一派惬意地坐下。
他不请自来就算了,还擅自落座。
餐厅里本就压抑的气氛,一时间更加沉郁,却没有人敢挑衅他。
谁敢挑衅一个不走寻常路的神经病?
郁沉舟看向不敢言语的陆朗,“陆总,不介意给我添一副碗筷吧?”
陆朗回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