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在这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那你装被控,是为了查什么?”他问得笃定,仿佛早就猜透了几分。
“地图。”秦墨答得干脆,“沉渊岛的地图。”
云烬点点头,像是全然听懂了,随即忽然低笑出声:“所以你今夜带人来,不是为了抓我,是为了拿地图。”
“地图在我脑子里,你杀了我,它就没了。”云烬站起身,背靠床柱,姿态从容得不像阶下囚。
秦墨没说话。
他身后的两名弟子往前半步,手中法器亮起微光。一人持锁链,一人握符刃,站位精准,封死了门窗和床尾空隙。这是标准的围捕阵型,专为防暴修士设计。
云烬扫了一眼,目光落在秦墨身上,笑意更深:“你站的位置偏左三尺,离门框远远的,是怕我近身突袭?”
秦墨眉峰微动,没接话。
云烬心里一松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怕就好。怕说明你还没完全掌控局面。你想抓我,为何不敢第一个进来?刚才撞门的是谁?是你身后那位师兄吧?你秦墨,一向讲究‘宁直不弯’,怎么今天带头搞偷袭?”
秦墨脸色微微一变。
那两名弟子也顿了一下,握着法器的手不自觉紧了紧。
云烬步步紧逼,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:“你早知道我识破你装睡,可你还是来了。说明你有底牌,或者,你觉得你能赢。”
秦墨终于动了,他抬手,示意身后弟子上前:“拿下他。”
那两人立刻逼近,锁链带着破空声直扑云烬咽喉。
云烬没动,直到锁链离鼻尖只剩寸许,他才猛地后仰,脚跟蹬着床板,整个人向后滑出一尺。锁链擦着他的脸掠过,钉进床柱,火星四溅。
“你果然不怕死。”秦墨看着他,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。
“我死过太多次了。”云烬喘了口气,肩上的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