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。你提议找人探路时,可不是这副安分模样。”
云烬故作茫然,摊了摊手:“师姐这话就冤枉人了。是您最终下的命令,我不过是顺着您的意思提了句建议,难不成现在要把锅甩给我?”他顿了顿,又状似好奇地追问,“您这冰魄诀突破,是不是就不用再困在冰魄洞府,定期调和阴阳了?”
“少装蒜。”月霓盯着他,目光如刀,冰棱在指尖凝了又散,“你从一开始就不对劲。这里面少不了你的算计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云烬心中一惊,面上却依旧无辜:“师姐说笑了。”
月霓脸色铁青,周身冰雾骤然凛冽几分,却终究没再多说——眼下追兵未散,不是算账的时候。她环顾四周,沉声道:“前面有片血叶林,穿过林子就是宗门外围安全区。我们得尽快走,这里太显眼。”
云烬点头:“听师姐的。只是我带着秦墨师兄,速度怕是快不起来,要不师姐先走一步,我随后跟上?”
“不行。”月霓想都没想就拒绝,白绫悄然松开半截,指尖冰雾萦绕,“你带着他,我来开路。”
两人再次启程,月霓走在前面,指尖时不时拂过玉笛,粉红音波雾便弥漫开来,驱散沿途可能潜藏的危险,冰雾所过之处,连血叶林的阴邪之气都淡了几分。云烬架着秦墨跟在后面,山路崎岖,秦墨的脑袋无力地耷拉着,像具没了生气的尸体。
太阳渐渐升高,晨雾慢慢散去,前方的血叶林愈发清晰——树干漆黑如墨,树叶却是诡异的血红色,风一吹过,发出沙沙声响,像是无数鬼魅在低语。林子里光线昏暗,脚下的落叶厚积数尺,踩上去悄无声息,血红色的树叶簌簌落下,落在肩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架在臂弯里的秦墨突然毫无征兆地抽搐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呓语。月霓立刻停下脚步,转身看来,玉笛横在胸前,周身冰雾翻涌,警惕地扫视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