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烬抬起手,看着掌心悬浮的黑色小印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眼底却闪着精明的光:“长得快?那自然得喂饱它才行。”没有足够的养分,再好的苗子也长不成参天大树,这道理,他比谁都懂。
“你想拿谁试手?”姜无赦挑眉问道。
“不如,就拿你这破笼子开刀?”云烬站起身,手腕一扬,那枚摄灵印便脱掌而出,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,直奔囚牢中央的铁柱而去。
轰!
一声巨响震得岩壁簌簌掉灰,四角铁旗晃得像风中残烛。一道裂痕自柱根蔓延而上,约莫三寸长,深可见内里刻满的禁制符文。
“不错。”姜无赦竟笑了起来,笑声里带着几分畅快,“你这摄灵印居然发生了异变,既有摄灵之能又有煞印之威。”
云烬甩了甩发麻的手腕,心头冷笑:“地火印被阴煞怨气侵染脱胎换骨成了煞印,如今不过是借着这《摄灵引》的法门,把潜藏的凶性与摄魂之能拧到了一处,哪里是什么异变,分明是顺水推舟。遗憾的是异变之后,已经没有了引动地火的威能,只凭自身灵力催动,威力尚且有限,想要真正大成,翻江倒海,还得慢慢打磨。”
他没回应姜无赦,只是凝神接连催动煞印,三道黑虹依次射出,全部精准命中同一道裂痕。每一次轰击,铁柱上的禁制符文就黯淡一分,第九重锁链图纹开始寸寸崩断,发出类似玻璃碎裂的脆响。
第五击落下时,整座囚牢猛然一震,地动山摇。
咔嚓——
一声巨响撕裂寂静,那根支撑着整座囚牢的铁柱,竟从中轰然炸开,九重封印应声而碎!锁链虚影四散飞溅,撞在墙上发出凄厉哀鸣,随即化为缕缕黑烟,消散在空气中。
姜无赦缓缓站起身,身上的青铜甲胄片片脱落,露出底下一身漆黑战袍,战袍上绣着暗金色的纹路,透着一股杀伐之气。他抬手摘下鬼面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