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是淡淡点头:“有点本事。”
“不止是本事。”鬼将冷笑,“我能看见你掌心延伸出的黑色丝线,细如发丝,脆弱不堪,稍微用力便能扯断。魂印术第一重,终究是旁门左道。”
云烬猛地握拳,心中暗惊。这鬼将竟能看穿魂印的本质,绝非等闲之辈。
“我不急。”鬼将靠回铁柱,语气放缓,“你可以想三天,也可以想三年。但我提醒你,阴魔宗内盯着轮回笺的人不在少数,你孤身一人,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?”云烬追问,语气带着审视。
“因为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人。”鬼将声音低沉下来,“他们都想变强,想取我性命,或求我指点。他们有的跪地哀求,有的破口大骂,有的耍尽阴谋诡计。最后,都成了墙角的枯骨。”
他抬手一指石室角落,云烬这才注意到,那里堆着一小堆白骨,杂乱地叠在一起,有些骨头上还连着腐烂的布条,透着浓重的死气。
“你呢?”鬼将再次发问,绿眼中带着探究。
云烬没答,反而迈步向前,一步,再一步,直到离囚笼只有五尺之遥。他仰头看着那双绿眼,语气锐利:“若你真如传闻中那般厉害,为何不自己破封?”
“因为我被斩了本源。”鬼将缓缓道,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,“我的魂核被钉在这根铁柱上,唯有带着轮回之力的人,才能触碰禁制。外人贸然出手,只会被封印反噬,魂飞魄散。”
云烬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,掌心黑纹仍在微微发烫。
“所以你是专门等我?”
“等了三百年。”鬼将说,“你每死一次,轮回笺便会发出一次波动,我能清晰感应到。”
云烬笑了,笑声中带着几分自嘲:“你可知我死了多少次?”
“七十九次。”鬼将答得干脆,“阴魔宗那些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