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我宗功法同源同脉,如同黑夜中的一点星火,难逃我幽冥境神识的追索。我将神识铺展如一张无形巨网,从海面直探海底千丈,一寸寸地毯式扫过群岛海域的每一处角落,这般布网寻踪,不信还找不到云烬那小子的踪迹。
到了第十一日清晨,一处偏僻群岛的碎石滩上,我嗅到了一丝极淡的阴煞寒气。那气息与阴魔宗功法同源,却又带着几分古意盎然的晦涩,正是轮回笺特有的气息。
“找到了。”我眼中精光一闪,起身跃下快船,两个婢女紧随其后,脚步轻盈如猫,始终与我保持着三步距离。
顺着气息寻去,两块高耸礁岩后的窄缝里,藏着一个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的石洞。洞口干草结着白霜,显然是阴寒之力凝露而成。我悄无声息拨开藤蔓,便见云烬盘膝坐在石板上,指尖凝着霜花,竟在尝试以神识牵引冰针渡脉。
“云烬,躲了这么久,终究还是被我找到了。”我看着他,意念一动,幽冥境的威压骤然释放。
云烬体内灵力瞬间乱了套,经脉如冻僵的溪流般滞涩,浑身僵硬险些栽倒。
看着他浑身僵硬、险些栽倒的模样,我心底冷笑。论修为,他一个阴煞境的杂役,连给我提鞋都不配;论心机,他怕是还不知道,自己耳垂上那枚血玉耳钉,就是轮回笺的具象化形态。我本欲直接出手拿下他,强行抽走轮回笺,再将这具身骨炼制成储灵炉鼎,正好用来温养灵力。可念头刚起,便又压了下去——严九娘的《幽冥追魂术》追踪极远,说不准此刻已追踪到这片群岛,若是在此地闹出太大动静,灵力波动定然会被她捕捉到,到时候煮熟的鸭子飞了,反倒得不偿失。
不如暂且按捺杀机,将他悄悄带往浮生岛。那地方可是严九娘的老巢,她万万想不到我竟有这般胆量,敢把轮回笺的承载者藏在她的眼皮子底下。到了那里,层层禁制随手布下,任他严九娘神通广大,一时半会儿也难查分毫。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