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,将洞外的海风与喧嚣彻底隔绝。
“进来。”老头侧身让开洞口。
云烬迈步而入,刚站定,就见玄水老人递过来一根寒铁针。针长半尺,针尖泛着幽幽蓝光,寒气扑面而来,冻得他指尖发麻。
“第一日,凝阴煞气入百会穴,打通顶门,破神识壁垒。”玄水老人的声音在岩洞里回荡,“能撑多久,看你自己的造化。”
云烬接过寒铁针,没有半分犹豫,抬手就朝着头顶正中扎去。
剧痛瞬间炸开,像是有千万根冰锥从脑髓里往外钻,又冷又锐,直冲天灵盖。他身体猛地一抖,膝盖发软,险些跪倒在地。牙关却咬得死紧,硬生生撑住了。
冷汗顺着额角流下来,滴在胸前的衣衫上,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。呼吸变得急促,手指不受控制地抽搐,他却死死攥着针尾,任凭寒气顺着经脉游走,与体内残留的媚术残息撞在一起。
两种力量在经脉里疯狂撕扯,时而像刀割般锐痛,时而像火烧般灼热,疼得他眼前发黑,却始终没松半分力气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靠着石壁缓缓滑坐下去,背抵着冰冷的岩石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玄水老人站在一旁,既没扶,也没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,山羊胡微微抖了一下。
一个时辰后,云烬才颤抖着抬手,将寒铁针拔了出来。针尖上,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他喘着粗气,吐出一口白雾,整个人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,浑身都在发抖。
“还能动?”玄水老人挑眉问道。
“能。”云烬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。
“那就继续。”
第二日,云烬没用铁针。
他盘膝坐在干草上,闭眼调息,脑海里一遍遍过着阴煞诀的口诀。他试着引导丹田处的阴煞之气,一点点沿着督脉往上走。行至颈椎时,经脉骤然刺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