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之势穿透屏障,狠狠砸在法杖杖身,金铁交鸣之声清脆震耳,火星四溅。
云烬此刻已是生死一线,哪还有时间多想。他反手摸向耳垂,指尖利刃般划破皮肉,将全身灵力不要命地催动,尽数化作精血灌进那枚血玉耳钉之中。
“给我亮!”他低吼一声,字字咬牙。
嗡——
耳钉猛地一震,一道赤红光芒陡然从耳垂炸开,如同一道无形屏障,精准撞在烟杆之上。只听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烟杆被击偏,重重撞在石壁上,火星四溅。云烬借势翻身,狼狈地滚到角落,背脊狠狠撞上一块凸岩,疼得他眼前发黑,险些晕厥。
“小杂种,你还真有点东西。”严九娘冷笑一声,眼神里的戏谑更浓。
她话音未落,第二波攻击已至。手中烟杆轻轻一抖,直刺云烬咽喉。这一击快如闪电,几乎看不清轨迹。
云烬瞳孔骤缩,险之又险地侧身——烟杆擦着左肩掠过,衣衫瞬间裂开,皮肉翻卷,鲜血立刻涌了出来,染红了半边肩头。
就在烟杆即将收回的刹那,云烬眼底精光一闪,再次催动精血注入耳钉。
红光再次暴涨,一股强悍的冲击波轰然炸开。气浪掀得碎石乱飞,严九娘猝不及防,闷哼一声,被震得连退三步,一脚踩空,险些摔进身后塌陷的深坑之中。
“咳……”她稳住身形,嘴角溢出一缕血丝,看向云烬的眼神彻底变了。那里面再也没有猫捉老鼠的戏谑,只剩下刺骨的杀意。
云烬靠着岩壁剧烈喘气,右耳垂的血玉已然黯淡无光,像一盏熬干了灯油的残灯,刚才那两击,几乎掏空了他最后一点家底。
严九娘盯着他耳垂,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:“轮回笺……果真已经认主。”
她将烟杆一转,杆尾重重敲在掌心,发出沉闷的响声,语气森然:“那就怪不得我了。”
话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