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刻竟松动了。几颗小石子顺着缝隙掉了下来,恰好砸在云烬的脸上。紧接着,一个娇媚却冰冷的声音,从裂缝上方传来,带着戏谑的笑意:
“找到你们了。”
是严九娘!
她没有立刻跳下来,只是轻轻敲了敲石沿,像是在逗弄笼子里的老鼠。
“小杂种,看你这次还往哪跑?”她说。
云烬趴在地上的手猛地攥紧,指甲深深抠进石缝里。他想抬头,可脖子像是断了一般,根本撑不起来。眉心还在灼烧,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四处乱窜,根本无法凝聚。
“来的倒挺快。”玄水老人缓缓站起身,法杖横在胸前,眼底寒光毕露,“你不是最擅长追杀吗?有本事,倒是下来啊!”
“急什么?”严九娘笑了笑,烟杆轻点唇角,“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们玩。倒是你,玄水老头,两百年前你欠我的那笔旧账,是不是也该清了?”
玄水老人脸色微变,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石室陷入短暂的安静,只有云烬粗重的喘息声,在黑暗里回荡。
严九娘低头看着地上的云烬,忽然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嘲讽:“你说你,轮回了多少次了?怎么还是这么不长记性?每次都想靠着一点侥幸翻身,可你有没有想过——”
她顿了顿,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也许你活着,本来就是个错误?”
这句话,像是一根针,狠狠刺破了云烬紧绷的神经。
他终于抬起头,眼神浑浊,眼角崩出细密的血丝。可他的嘴角,却慢慢咧开,露出一抹带着血腥味的笑容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轮磨铁,“我确实不该活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胸口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,可他的声音,却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狠厉:
“可既然活了……我就得让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