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云烬盯着他嚼药的动作,看了足足三息,忽然低笑出声。“你倒是会演。可惜我信不过你。”
玄水老人叹口气,语气淡得像白开水:“你不吃,我喂你吃。反正你现在连爬都爬不动,不如省点力气,别白费功夫。”
话音未落,他抬手屈指一弹。云烬只觉得脖颈一紧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,下巴被迫抬起,嘴也张了开来。玄水老人毫不客气,将嘴里嚼过的药丸直接吐进了他的喉咙里。一股又苦又凉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,云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恶心得差点吐出来。
“你大爷——”他破口大骂,却只能发出含混的气音。
玄水老人收回手,站在床边看着他,眼神平静无波。云烬气得浑身发抖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股凉意顺着食道蔓延到丹田,渐渐散开。
几息之后,体内翻江倒海的乱流竟真的稍稍平复。阴煞之气不再乱窜,媚术的残火也暂时熄了火苗,就连经脉里的刺痛感,都减轻了不少。虽然还是疼得钻心,但至少已性命无虞了。
“舒服了?”玄水老人淡淡开口。
“舒服个屁。”云烬啐了一口,唾沫里还带着血丝,目光死死盯着玄水老人,半点没松,“我再问一遍,我的耳钉呢?”
“没收了。”玄水老人答得干脆。
“凭什么?”云烬的声音陡然拔高,眼里闪过一丝戾气。
“凭你现在归我管。”玄水老人转身走到墙角,将那根白玉鱼形法杖轻轻插入地面。杖身微微一颤,隐约有一抹红光一闪而没,快得像是人的错觉。
云烬眯起眼,心里的疑虑更重。那红光分明是血玉耳钉的光泽,这老头绝对认得那东西:“你认得那东西,对不对?”
“不认得。”玄水老人头也不回,语气平淡得让人牙痒。
“那你藏哪儿了?”云烬追问,脑子飞速运转。这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