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东西正在修复,裂痕里渗出黑色的汁液,带着腐蚀的气息。远处玉林深处,一股腥味悄然弥漫——是新的符纸在燃烧,比之前那道符纸的气息,更浓,更烈。
云烬立刻跃身后撤,双足落地时运起龟息诀,气息沉如井底石,连心跳都变得微不可闻。他盯着脚下那片开始自行愈合的阵纹,嘴角扬起一抹讥讽:“果然。破一局,还有一局,一局套着一局。秦墨,你这把戏,真当我看不穿?”
他低头看着手掌地火印记,金焰虽已减弱,却仍在跳动,像是燎原的星火,倔强地燃着。掌心地火印记持续发烫,指向秘境深处某处,像是有另一块地火玉简在回应他,那股牵引之力,越来越强。
“可你也忘了件事。”他低声说,像是自语,又像是对整个秘境宣告,声音里带着睥睨天下的傲气。
“我命由我不由你!”
风穿林而过,吹得碎玉沙沙作响。那两块坠地的玄阴玉突然轻轻一跳,表面裂纹中渗出一丝极淡的红光,与掌心印记遥相呼应,红光交织间,竟隐隐形成一道契约符文。
云烬没动,只是静静站着,血从掌心滴落,砸在阵纹上,发出轻微的“滋”声,阵纹上的黑气,竟在血液的浸染下,慢慢消散。
秦墨立于林边,白袍猎猎,手中书卷缓缓合拢。他没再说话,只是抬起手,指向云烬脚下那片正在复苏的阵纹,指尖的符文亮起,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。
符文一亮。
新一轮波动自地底升起,比之前更沉,更稳,像是一头蛰伏已久的野兽终于睁开了眼,带着洪荒的气息,席卷而来。
云烬低头看了眼掌心,地火印记正持续发烫,不是那种烧红铁片贴肉的痛,而像是有人拿根烧火棍在皮下轻轻搅动,痛得他眉梢微微蹙起,却也让他的神智愈发清醒。他知道这感觉不对劲,像催命符似的直冲脑门,却也带着一丝破局的契机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