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”
一声脆响,凰火玉佩崩裂蛛网般裂痕。
“下次给个结实点的玉佩。”他嘀咕一声,“这一个太不经用,还没怎么发力就裂了。”
与此同时,秦墨手中的符纸无风自燃,化作一缕灰烬,飘散在林间。
云烬走在玉林间,脚步不急不缓,每一步都踩在玄阴玉的缝隙里,像是完全没把身后的秦墨放在眼里。他知道秦墨不会善罢甘休。但他不在乎,比起那些藏头露尾的算计,他更怕的是无聊。
前方雾气渐浓,玉林愈发密集,地面的玄阴玉排列成环形,隐隐构成某种阵法雏形,阵心处的凹槽里,还残留着淡淡的祭献气息。他停下脚步,眯眼打量着那些玉石的排列,指尖轻轻敲击着下巴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。
云烬站在碎裂的阵心边缘,低头盯着自己脚印边那一丝转瞬即逝的红线——红线细如发丝,却带着极重的血腥味,像是阵法在喘气,又像某种东西正从地底缓缓苏醒,蛰伏着,等待着猎物落网。
他舔了下后槽牙,目光穿透浓雾,落在玉林边缘的秦墨身上,声音不大,却穿透浓雾,带着几分嘲弄:“你站那儿,是打算等我鼓掌?还是说,你那本《道德经》里写了‘败者赠掌声’这一条?”
秦墨没动,仍立在玉林边缘,白袍被风掀起一角,衣袂翻飞间,露出袖口暗藏的玄铁匕首。他手里那卷泛黄书册合上了,指尖轻轻抚过封皮,嘴角扬起一丝极淡的弧度,像是监考官看到考生提前交卷,既惊讶,又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期待。
“你以为我在困你?”他低声问,声音里带着几分莫测的深意,“不,我是在筛你。”
云烬没接话,只是盯着他,手掌攥紧凰火玉佩,掌心的地火印记开始慢慢发烫,热度顺着血脉往上爬,像有人在他骨头里点了根火柴,烧得他浑身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。
他往前踏一步,金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