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火有灵……果然不假。”
这话轻得像自言自语,却又像是说给暗处的人听。他太清楚了,此刻暗处不知藏了多少双眼睛——银凤阁的、月霓宫的、紫菀谷的,说不定还有些连他都猜不透的老狐狸。
他忽然提高了音量,声音冷冽如冰,直直撞向崖壁深处:“诸位既然这么想看我进局,那我便遂了你们的愿!”
他低声自语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,“那就进去,烧烫这地火,烧穿这盘死棋!”
他慢慢收回手,站直身体,回头瞥了一眼。身后的雪地上不知何时裂了几道口子,正缓缓合拢,碎石从上方滚落,彻底堵死了退路。
他嗤笑一声,声音不大,却带着几分冷冽:“每次想往前走一步,总有人急着封我的后路。”
话音落,他转身看向密道入口,眼底闪过一丝锐光。
没退路更好,破釜沉舟,才能一往无前。
裂缝已经张开不少,足够一个人弯腰通过。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只有那些赤色纹路在缓缓流动,像活物的血脉。他毫不犹豫,抬脚就迈了进去。
刚落地,一股灼热就从鞋底窜上来,顺着小腿往上爬。他非但没停,反而走得更稳了。密道内部比外面窄得多,两侧石壁几乎贴着肩膀,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。那些符文原本该是金色的,如今却大多褪色,只剩下寥寥几道还亮着微弱的光。
他一边走,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过那些符文。
镇火、压脉、锁灵,全是用来压制地火的。可这些符文,没一个是完整的。有的缺了关键一笔,有的被利器划破,还有的干脆被整块挖掉,露出底下凹凸不平的岩石。
他脚步忽然一顿,右手再次摸向耳垂。血玉耳钉比刚才烫了不少,隐隐有些灼人。
他抬头看向前方,通道尽头有个拐角,绕过去,应该就是地火主脉区。
他没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