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经脉孱弱,承受不住我的寒气,纯属自找。你是轮回体质,与他们不同。”
“多谢师姐夸奖。”云烬摸了摸耳垂上那个细小的耳洞,语气漫不经心,“但我这人有个毛病——最讨厌被人当成炉子烧。”
话音刚落,他忽然感觉到耳垂一阵发烫。这是轮回笺的预警。
危险,远未结束。
云烬瞬间绷紧了身体,目光死死盯住月霓的手——果然,她的指尖正微微弯曲,分明是在暗中蓄力。
“去!”月霓低喝一声,抬手一挥。
五道冰锁猛地从地面破土而出,直扑云烬的双手、双腿和脖颈,速度比刚才快了整整一倍!
云烬来不及躲闪,只能咬牙拍出腰间的凰火玉佩。
金光骤然炸开,像一口倒扣的金钟罩住他全身。冰锁狠狠撞在光罩上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硬生生停在了半空。
可云烬也被这股巨力震得膝盖微弯,脚底的青砖都被压陷了两寸。
力量差距,实在太大了。
他咬着牙撑着,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,掌心的玉佩烫得几乎要灼穿皮肉。
“倒是挺能撑。”月霓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里带着志在必得的冷意,“但这玉佩的灵力总有耗尽的时候。等它彻底失效,你照样逃不过做我药引的命。”
云烬喘着粗气,忽然笑了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月霓耳中:“师姐,你就没想过,银凤为何会把这玉佩交给我?”
“自然是想保你。”月霓眯起眼,语气笃定,“可惜,她保不住。”
“错了。”云烬摇了摇头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“因为她早就料到,我会落在你手里,所以提前给我布了这个局。”
月霓的脚步猛地一顿:“什么局?”
她的声音里,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。
话音未落,屋子里的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