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手,按在冰魄玉上,指尖灵力流转,寒气四溢:“我要与你法脉相融。”她说,字字斩钉截铁,“今夜。”
云烬看着她,眼神平静: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
“那你明天就会出现在后山。”她说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狠戾,“和另外两个一起。”
云烬叹了口气,一脸无奈:“师姐,你这样强买强卖,不怕掉价吗?”
“我不买。”她说,眼底闪过一丝疯狂,“我只取。”
话音落,冰魄玉突然亮了一下,幽蓝光芒刺破夜色,一道寒气从她脚下扩散,地面迅速结霜,裂缝蔓延到床脚,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像是随时会崩裂。
云烬站着没动,但脚底已经感觉到刺骨的冷,寒气顺着经脉往上钻,冻得他气血都慢了半拍。
他知道不能再拖了。
他忽然笑了,笑意里带着几分狡黠:“师姐,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?”
“什么话?”月霓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越是说自己清冷如雪的,越容易在半夜喊救命。”
月霓眼神一冷,周身寒气暴涨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我说——”他往前走了一步,目光落在她腰间的冰魄玉上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,“你这玉佩,是不是太久没充灵了?怎么连个房间都冻不透?”
寒气猛地暴涨,像是被激怒的猛兽,整张床瞬间被冰覆盖,墙壁也开始结出厚厚的霜层。
黑暗中,冰魄玉发出微弱的蓝光,映着月霓那张冷若冰霜的脸,月霓的声音冷得像刀:“你找死。”
云烬站在原地,手指微微弯曲,掌心已经沁出冷汗。
他知道下一秒就会动手。
但他也在等。
等她先出手。
因为只要她动手,就说明她怕了——怕他不配合,怕他逃,怕他有后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