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。他未睁眼,未动弹,呼吸平稳得毫无破绽,装得依旧昏沉。藏在袖中的手指,却已狠狠掐进掌心,以锐痛逼自己冷静:方才在主殿,他强行催动时间流速,不过三息便告失控,若非他及时收力,神魂怕是早已被时间乱流撕裂。他能清晰感知到,银凤打发了来人,又将他架起,继续往暗阶下行。他清醒的感觉到银凤将自己带到了一间房屋。
银凤手中捏着一枚玉简,指尖轻敲,语气里带着点戏谑的轻快,“云烬,躲猫猫可不好玩哦。”
云烬心里冷笑一声。果然,这点把戏,骗不过她。他没立刻睁眼,反而故意放缓了呼吸,装作刚从昏沉中挣扎出来的样子,睫毛颤了颤,才缓缓睁开眼。
银凤没再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她今天没戴那支标志性的凤凰尾羽簪,长发松松挽了个髻,鬓边垂着几缕碎发,反倒比平时少了几分逼人的锋利,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和。
云烬偏头,目光扫过紧闭的木门,门缝底下严丝合缝,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。这地方绝不是普通的屋子,是专门用来谈机密事的密室。
他撑着地面坐起身,动作不急不缓,像是刚睡醒的人伸了个懒腰,骨头还发出几声轻微的脆响。他抬眼看向银凤,没半点拐弯抹角,直截了当问道:“师姐费这么大劲带我来这,总不是为了在我面前演戏吧?”
银凤被他这话逗笑了,指尖在玉简上打了个转:“当然不是演戏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他脸上,像是要透过皮肉,看穿他的骨头,“你可知……我为何要在主殿上,当众护着你?”
云烬眯起眼。这个问题,他早就想过,却不能答得太快。太快,显得心虚,像是早就盼着她这句话;太慢,又显得刻意防备,落了下乘。他微微勾了勾唇角,反将了一军:“师姐是想利用我?”
此言一出,密室里的空气骤然凝滞。
银凤没生气,反倒摇了摇头,眼底闪过一丝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