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顿了顿,目光如刀般扫向云烬,字字句句都像淬了冰:“这册《玄阴摄魂术》本藏于情蛊殿禁地。而外门杂役云烬,曾于子时前后出现在情蛊殿外围。”
他说着,从怀中掏出一块布条,“啪”地拍在桌案上。布条沾着尘土,还有一道新鲜的划痕,在满堂寂静中格外刺眼。
“这是执律堂弟子在情蛊殿墙角捡到的。”秦墨抬高了声音,刻意让每个字都钻进众人耳朵,“布料质地,与云烬所穿短打一致。”
大殿里瞬间炸开了锅,议论声浪险些掀翻屋顶。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射向云烬,惊疑、鄙夷、幸灾乐祸,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
云烬却对这些目光充耳不闻。他没看那枚所谓的赃物玉简,也没急着辩解,只是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。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昨日破蛊时沾到的血渍,他用拇指轻轻蹭过食指侧边,将一点干掉的血屑抹去。这个动作细微得几乎无人察觉,却被斜对面的银凤精准捕捉。
她忽然笑了一声,笑声清冽如碎玉,不大,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大殿里凝滞的气氛。
“秦墨。”银凤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,指尖轻点着唇角,眼神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讥诮,“你眼睛是不是出问题了?还是说,你拿的就是自己精心布置的东西当证据?”
秦墨脸上的从容险些绷不住,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玉简。银凤这话诛心,既点破了栽赃的破绽,又暗指他是紫菀手里的提线木偶。云烬垂着眼,心里已然透亮——秦墨这步棋走得太急了,分明是紫菀怕夜长梦多,才逼着他提前发难。
“银凤师姐这话从何说起?”秦墨强压着怒意,声音却微微发颤,他抬手指向那枚玉简,语气急切,“这玉简分明就是情蛊殿禁地之物,再加上布条质地佐证,难道还能有假?”
“假不假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”银凤懒懒抬眼,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,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