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平静无波:“她掠我灵力,想取我性命,我没让她得逞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紫菀忽然笑了,笑容里带着几分诡异。她没再追问,只是腰间的玉佩轻轻晃了一下,在晨光里闪过一道极淡的暗光。
云烬的眼角余光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一幕。他记下了那道光的角度——偏左三寸。这说明玉佩是用活扣挂着的,既能随时取下传讯,危急关头,还能当作暗器伤人。这根本不是什么装饰,是信物,更是凶器。他把这些细节一一记在心里。
两人走进大殿前的广场,停在左侧的阴影里。这里离主位远,位置低,却视野开阔,能将殿内所有人的举动尽收眼底。银凤靠在一根盘龙柱旁,手随意地搭在柱身的雕纹上,指腹却在轻轻摩挲着某个不起眼的凸起。
云烬一眼就认了出来——那是机关点。每个宗门的重要据点,都会设这种隐藏的联络方式,碰哪里、按几下,都对应着不同的指令。他没出声,也没动,只是安静地站着。
现在,还不是时候。
广场上陆续来了不少人。有穿金线蟒袍的核心弟子,也有穿素色劲装的外门执事,他们自动分成几拨站定,彼此之间隔着几步距离,没人说话,气氛沉闷得像要下雨。
云烬站在银凤旁边,像个无关紧要的影子。但他的眼睛,却一刻也没停过。他看每个人的站位,看他们手放的位置,看有没有人偷偷摸向腰间或袖口。他尤其留意那些围在紫菀身边的人,很快就发现,其中有三个弟子的腰带上,都绣着一朵极淡的小花——颜色和衣料几乎融为一体,不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。
他又确认了一遍:紫菀的派系,组织严密得可怕。她是首脑,秦墨是爪牙,底下还有无数隐藏的棋子。而他自己,现在就是这些棋子眼中最显眼的靶子。
云烬不在乎,也不怕被人盯着。他只关心一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