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站起身走向屏风后的衣柜,语气淡漠如初,“我只看好利益。你能带来好处,我就护你一天;你没用了,我第一个踹开你。”
“真是感人肺腑。”云烬靠在窗框上,语气戏谑,“听得我都快哭了。”
银凤没理他,伸手拉开衣柜门,里面挂满各色衣袍,琳琅满目。
云烬看着她的背影,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:“师姐,你就不怕有一天,我也把你当成棋子,弃车保帅?”
银凤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她缓缓转过身,眼神平静无波,却似藏着惊涛骇浪:“你早就这么做了。从你第一次踏进我屋子,就开始查探我的弱点,听我和秦墨的对话,记我的习惯动作,琢磨我和紫菀的恩怨——云烬,你以为我看不出来?”
云烬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,没有半分否认。
“你也一样。”他看着银凤,眼神坦诚,“你利用我牵制紫菀,测试严九娘的底线,想借我的手搅乱阴魔宗的浑水。我们之间,从来没有什么真心合作。”
“所以,这才是最安全的合作。”银凤重新转向衣柜,声音淡淡传来,“没有感情,就没有背叛的余地。只有利益,才是最长久的纽带。”
屋子里陷入寂静,只有熏炉里的青烟还在袅袅升腾,像一张无形的网。
云烬看着那缕青烟,心里明镜似的——他们之间,又何止是利益二字能说得清?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细微的纸张落地声。 轻飘飘的,像是有人故意将东西放在门缝下。
云烬缓步走过去,弯腰捡起那张纸。是一张符纸,边缘焦黑如焚,上面用朱砂写着一行字:情蛊殿收药流程更改,今日子时,务必亲自送达。
没有署名。但云烬一眼就认出了那笔迹——是秦墨。
银凤也走了过来,扫了一眼符纸,眉头微蹙:“这小子又在搞什么鬼?”
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