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谁?”
“还能有谁。”云烬转过身,脊背懒懒地靠在门板上,视线落向屋顶的方向,“那个捧着本书的酸秀才,此刻正蹲在屋顶上偷听呢。”
银凤终于抬眼望过来。她的目光看着平静,瞳孔却极细微地缩了一下。
秦墨。
三年前紫菀觊觎她情蛊殿执事的位置,便是秦墨连夜递了份名单给长老会,指证她私藏禁术。她被罚闭门思过三月。等她再出来时,情蛊殿执事的位置,早已换了人。后来她查得明明白白,那份名单是伪造的,可字迹,确确实实是秦墨的亲笔。
但她一直没动他。一来,秦墨背后站着玄天宗,动他,便是动玄天宗的颜面。二来,她觉得,这种两面三刀的人,用得好了,比最锋利的刀还趁手。
“他近来常来我这儿送药。”银凤抬手放下茶杯,瓷杯与桌面相触,发出一声轻响,语气依旧平淡,“说是长老会派下的差事,我不好拒绝。”
“哦?”云烬嗤笑一声,挑眉看她,“那师姐倒是大方,由着一个外人天天往你这里跑?”
“你不也来了?”银凤反唇相讥,目光直直地看向他。
两人对视一瞬,屋内的空气骤然绷紧,连窗外的风声都似静了几分。
云烬忽然低笑出声,笑声里带着几分嘲弄:“有意思,你们一个个都爱玩这套。嘴上说着合作,背地里却塞个钉子进来盯着我,真当我是傻子不成?”
“我没把你当傻子。”银凤站直身子,裙摆随着动作微动,目光锐利如刀,“我只是觉得,你能活到现在,不至于蠢到看不出盯着你的这人和我没关系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云烬点了点头,语气漫不经心,却带着几分深意,“但我更想知道——你知不知道,他盯的人,不止我一个?”
话音未落,窗外猛地传来一声闷响!像是有人踩断了瓦片。紧接着,一道清朗的声音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