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与不成,便看此物了。”
他抬手,指节轻轻叩击门板,一下,两下,三下,节奏平稳,不卑不亢。
屋内静悄悄的,没有半点回应。
云烬耐心地等了片刻,又抬手敲了一下。这一次,门内终于有了动静。木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,一只锐利如鹰隼的眼睛,从缝隙里探出来,死死地盯着他。
云烬没有说话,只是将手里的碎布微微举高,让那点黑莲图案,恰好落在门缝透进来的月光下。那只眼睛扫过碎布,又落在他脸上,目光里的审视与戒备,渐渐淡了几分。紧接着,门被拉开了大半。一个身着曳地绯色长裙的女子,静立在门后,青丝如瀑,眉心一点朱砂痣,正是内门大师姐,煞神银凤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的声音清冷,像是碎冰撞在玉石上。
云烬微微颔首,迈步跨进门内:“师姐相邀,岂敢不来。”
门在他身后,悄无声息地关上了。关门的声音很轻,但云烬知道,这扇门一旦关上,就不是想开就能开的了。
屋内点着一盏琉璃灯,暖黄的光晕,将满室的清冷冲淡了几分。银凤转身走向窗边,纤细的手指撩起一点帘子,目光掠过窗外沉沉的夜色。
“你比我想象中来得晚。”她头也不回地说。
云烬站着没动,手还搭在门把上,语气平淡:“太急的人,往往死得最快。师姐该懂这个道理。”
银凤闻言,转过身来,靠在窗框上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你倒是比传闻中,要清醒得多。”
云烬抬眼看向她,目光锐利如刀,直刺人心:“清醒换不来活路,师姐既肯见我,必是有所图。直说吧,你的条件是什么?”
“严九娘可不好惹,我不做亏本生意。”银凤走过来,裙角扫过地面,没有声音。她停在他面前一步远的地方,抬头看他,“我护你周全,你替我对付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