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足以让他万劫不复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,朔风关的镇国公沈元平,近日来明显加强了对宣大方向的侦骑巡视,几处关键隘口的守将也接到了加强戒备、严防“不明兵马”异动的指令。
这显然是杨博起在剪除其朝中羽翼后,开始对他这个掌握兵权的边将动手了!
“杨博起……阉狗!这是要把老子往死路上逼啊!”贺人龙在总兵府书房内,将手中的密报狠狠摔在地上,面目狰狞。
他年约五旬,身材魁梧,满脸横肉,因常年戍边,肤色黝黑,此刻更显凶戾。
“大帅,如今之计,唯有……”身旁一名心腹参将压低声音,做了个“手起刀落”的手势,“沈元平虽在朔风关,但距离宣府尚有两日路程。”
“京营雷横所部,虽号称精锐,但久疏战阵,且分散驻防。趁其不备,以清君侧、诛杨阉为名,直扑京城!”
“只要拿下杨博起,控制京师,挟持幼帝和太后,则大局可定!届时,大帅便是匡扶社稷的第一功臣!”
另一名心腹也道:“大帅,咱们麾下五千兵马,皆是百战悍卒,装备精良。此外,还可裹挟部分不明真相的边军。京城那些老爷兵,绝非对手!”
“朱郡王虽倒,但朝中不满杨阉者大有人在,只要大帅兵临城下,振臂一呼,必有响应!”
贺人龙眼中凶光闪烁,呼吸粗重。坐以待毙是死,搏命一击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!
他本就桀骜不驯,贪财好杀,此刻被逼到绝境,凶性彻底爆发。
“好!传令下去,点齐本部五千家丁精锐,即刻开拔!对外宣称,奉密旨入京‘勤王’!”
“再给那几个跟咱们有生意往来的千户、守备传话,愿意跟老子干的,事后少不了荣华富贵!不愿的……哼!”贺人龙一拍桌子,下了决断。
他没有正式起兵文书,只以“清君侧、诛杨阉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