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紧俏涨价,似是被人大量收购。”
“另外,末将隐约听说,南城几个镖局和武馆,近来有些生面孔进出,身手似乎都不弱。”
杨博起眼中寒光一闪。山西的镖队?金疮药被大量收购?陌生江湖人聚集?
这些零散的信息,与骆秉章、幽冥道报来的关于李怀远联络各方势力的蛛丝马迹,隐隐对上了。
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李怀远,还有他背后聚集的那些牛鬼蛇神,看来已经按捺不住,要动手了。
“本督知道了。你回去后,暗中留意这些动向,特别是与山西、塞北、两湖等地相关的。”
“有任何发现,随时密报。记住,你的命,和你老母的安稳日子,现在都系于你一身。好自为之。”
“末将谨记!”陈景明再次叩首,退了出去,后背已被冷汗湿透。
杨博起走到窗前,望着阴沉的天空。陈景明这把“刀”,暂时握在了手里。
只是不知道,率先撞上来的,会是塞北的狼,还是洞庭的蛟,亦或是那些复仇心切的毒蛇与残刃?
“灵姗,让莫三郎、骆秉章来见我。还有,请冯子骞也过来一趟。是时候,布置一张更大的网了。”
……
数日后,西城,某位与杨博起在朝中颇有往来的翰林学士府邸后巷,一阵女子惊恐的哭喊声打破了午后宁静。
只见几名粗鲁的壮汉正拉扯着一名胡人打扮的女子,那女子约莫十七八岁年纪,身量高挑,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五官深邃艳丽,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此刻蓄满泪水,却又带着一股不屈的野性。
她穿着破烂的胡裙,赤着双足,手腕脚踝戴着生锈的镣铐,露出的肌肤上还有鞭痕,显然吃了不少苦头。
她挣扎着,用生硬的汉语哭喊:“放开我!我不是奴隶!我是良家女子!”
“良家女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