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院子里的彩虹已经消失了,洗车的水渍正在太阳下蒸发,留下几道深色的痕迹,像干涸的血。
他拿起值班记录本,写下一句话:
有些河,表面流淌的是水,底下流淌的是血和谎言。
然后他撕下这一页,折好,放进贴身的衣袋里。
下午三点,他要赴约。去见一个可能知道真相的人,或者,去见一个等着他跳进去的陷阱。
不管是什么,他都要去。
因为他是张诚。是张守河的儿子。
父亲没有捞起来的真相,儿子来捞。